这话的承诺很重,而且还是当着靳越凛的面说的。
温珣鼻子泛酸,用力点了点头。
方泊衍低低叹了口气,直起身来,再看了眼他弟弟选定的丈夫。
靳越凛:“我会照顾好他的。”
方泊衍勉强说服自己认可这个人的照顾能力,转身离开了。
客厅内再次只剩下温珣和靳越凛两个人,靳越凛小心扶着他从沙发站起来。
温珣现在饿不得,按着医生的叮嘱少食多餐,还好当初又吐是发烧病了的缘故,就那几天,现在好转许多,至少不再吃什么吐什么,厨子总算松了口气,自己的工作保住了。
晚饭吃完就六点多了,温珣去找电影投在大屏上,靳越凛拿了电脑,坐在他旁边处理工作。
温珣手指戳戳他:“不会打扰你么?”
靳越凛笑:“这点声音才哪到哪,不在你身边,我才是真的专心不了工作。”
他说得那般坦然,温珣慢吞吞哦了声,耳根泛红地转身继续看自己的电影去了。
看完刚好不到十点,靳越凛工作处理得也告一段落,带着他上楼去洗澡。
浴室的浴缸本就大,后来又被靳越凛换了个更大的,都快变成个小浴池了。
温珣最初就自己洗澡这件事还据理力争过,觉得自己只是怀孕了,其他地方又没有问题,不用他帮忙洗澡。
靳越凛振振有词,你一个人洗澡真方便么,后背怎么擦,pp怎么洗,浴室地那么划,不小心摔倒了怎么办,那不是成心往我心窝里戳么?
他总归是有理,温珣争不过他索性不再言语,拿着换洗衣服和浴巾转身进了浴室,刚要关门锁门,一只强硬手臂从门缝中横插了进来阻挡住。
温珣不敢使力怕真把他手臂挤到了,但是靳越凛本身力气就比他大了太多,他那点微弱抗拒,就完全跟主动把门打开让人进来没什么区别。
果然靳越凛撑住门后门就纹丝不动了,手脚灵活地进来,一边哄着他一边脱他衣服。
温珣身上衣服转瞬只剩下肚兜和内衣,双手死死拽着自己衣服又羞又急:“你等等,你等等呀!”
靳越凛亲亲他的唇:“只是洗澡,别怕我。”
“心肝儿,我总觉得一看不到你,就心里发慌,做什么都做不下去,你就当可怜可怜我,好不好?”
如果他来硬的耍赖,温珣抵抗的意志或许还能坚定点,但是他这样低声下气地说软话,一时间倒真不知道怎么拒绝下去。
靳越凛顺势就那么半哄半骗着,将人带到了浴缸里。
真正的加大、ps、pro、ax版,占下三个成年人都绰绰有余,靳越凛抱着他,轻车熟路地给他擦洗身上。
今天也是一样,大概一个小时全部洗好吹好后,靳越凛给他擦干身上的水,又用小细羊绒毯仔仔细细裹了,美滋滋抱着自己洗的香喷喷白净净老婆回床上了。
温珣被塞进被子里,整个人跟一块刚出烤箱的甜香柔软的蛋糕没什么两样,小脸被水汽蒸的红扑扑的,勾得靳越凛心猿意马魂不守舍。
一般来说时间进行到这一步,也就差不多该睡觉了,温珣把自己往被子深处滑,肩膀忽地被按住了。
“唔?”他眨了眨眼。
靳越凛手里拿着宽松睡衣,示意他先换上。
之前不都是不穿衣服睡的么?
但是既然他让他穿,温珣就又从被子里钻出来,去接衣服。
靳越凛给他套上了件上衣,温珣等着他再把裤子递给他,靳越凛却转身,拉开抽屉,从里面拿出了乳膏、小刀。
?
靳越凛:“再有两周,就要到预产期了。”
温珣心里算了下,肯定地点点头。
靳越凛轻描淡写:“生产的时候为了更方便,是要把下题的毛刮了的。”
温珣惊了下,也是这时他才才发现自己身下被垫了个小垫子。
他手撑在床面上,下意识去捂身上的被子:“你别”
靳越凛也不动粗上手去扯,就那么凑过去,亲亲他的面颊:“宝宝,虽然你的很浅很少,但是也是要刮了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