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怀疑自己工作太久活见鬼出幻觉了。
靳越凛只是垂下眼,从他这个角度,正能看到少年人苍白纤细的脖颈,锁骨深深地陷下去,脆弱,又美丽的惊心动魄。
他只是久久地看着,眼睑垂着,遮去了其中近乎病态的迷恋占有欲,以及因为被需要,升起的巨大满足感。
温珣明明这么需要他,这么离不开他。
医生不敢说话,只是在手机屏幕上打字:
[小少爷原本下午就退烧了的,如果晚上没有再受凉或者亲近的话,可能是短时间内情绪剧烈起伏引发的身体的低烧。]
靳越凛眉间皱起。
医生不敢多言:[平时可以多关注一下小少爷的心理状况,尽量多的陪伴、疏导,让他多说说话。]
实际上医生也觉得有些奇怪,他之前检查身体时和温珣打过几次交道,除了话少寡言,温珣一直都表现的很正常。
但某些时刻他心里也会霎时间掠过一片疑云,似乎有哪里不对,但那点疑惑又像门后吹来的一丝冷风,很快就消失不见了。
医生叹了口气,一切也言尽于此,又细细打下了照顾注意事项和判断依据,悄悄退出了房间内。
房内再次安静下来,靳越凛垂眼看着温珣,眉眼有一瞬间异常晦涩。
某种回忆来回冲刷着大脑,他只是一边让温珣躺在床面上,上身仍裹得严严实实,然后把他的库子全褪了下来分开人的雙退。
怕强光会照醒温珣,室内没有开灯,靳越凛只是拿了一盏很小的灯凑近,观察着。
年轻时恢复能力还是可以的,已不像昨晚上药时那般宏肿凄惨的模样,白色脂状的药膏糊着,有些被体温融化了。
靳越凛定定注视着,光线不清晰但看伤处时又要仔细,他凑的很近,炙热呼吸喷洒在上面。
温珣吃的退烧药里有点安眠的成分,一无所知,沉沉睡着,雪白小脸陷在蓬松巨大的枕头里,睡颜在月色下恬静美好。
靳越凛喉结微动,面色平静,直起身来,食中两指挖了厚厚一层药膏,耐心地给人上药。
温珣面上泛上微微红意,却醒不过来,退侧的肌肉生理性的轻微抽动着。
室内温暖而私密,第一次挖的药抹的差不多了,靳越凛又去挖药膏,只不过这次换了三指。细微的咕秋税声在寂静夜里响起,靳越凛脖颈青筋狰狞地一起一伏,额前出了一层薄汗。
大概半小时后,药终于上好了。
靳越凛贴心地替人重新收拾整理好,让温珣抱着自己的衣服,继续睡。
自己则是起身,去洗漱间。
镜子里照出人过于英俊深刻的五官,只是鼻尖、眉骨、嘴角都有着点点白色的药膏和水混合的。
在一顶窄小灯光中,反射着点点晶莹银迷的微光。
靳越凛舌尖舔去了嘴角那点水。
喉间一滚,竟是咽下去了。
接着闭上了眼睛。
那样柔软的、丰腴的、雪白皮肉深处散发出勾人的暗香,轻易让人失去理智、神魂颠倒,变成只知道晴玉的野兽。
靳越凛睁开眼,看着自己手中湿漉漉的小衣,上面还留着温珣的味道。
指骨粗大青筋凸起的手用力抓着那小块柔软的布料,像是借此抓住了更隐秘、更软嫩的地方,安慰起自己来。
温珣不会发现的。
浴室花洒水声哗啦啦响起,小衣彻底被浸透浸满了。
他喜欢温珣。
在他十八岁,或者更年轻一点的时候,真正的少年意气狠厉桀骜,性格缜密果断又精力旺盛过人,觉得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自己做不到的。
从小混迹街巷之间,十一二岁就成了满街小孩的头儿,之后无论学业事业——如果圈地盘也算事业的话,都顺风顺水。
不论之后有没有被靳家认回去,他都从不怀疑自己将来能成就一番大事,男人就是要敢拼敢干,给家小撑起一片天来。
他开情智开的很早,却从来都懒得真找谁拉手亲嘴,直到那天巷口遇到温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