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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64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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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主镰对这种事情向来不着急,他要先观察张嗯嗯的表情,再揣摩一会小皇帝的真实想法,最后才是不紧不慢的开始自己作为男宠对小皇帝的勾引。

沈主镰双膝跪地,袜子脱好放在一边,张嗯嗯的脚丫子一晃稳稳地踩在沈主镰的手掌心里。

张嗯嗯脚上的伤没有完全痊愈,上面的淤青和痂壳恶劣的交错纵横,把好端端的白玉似的脚,变成了摔到裂开的残次品,红仍然是红的,薄薄的皮肤下红色、青紫色的血管仍脆弱的苦苦维系着裂开的地方,如一针针的穿过,缝合。

沈主镰心疼的抚摸过去,张嗯嗯不许他心疼,催促的一脚踹过去,脚掌直直蹬在沈主镰的上衣纽扣上,催促的又是一脚下去。

“嗯嗯!”张嗯嗯捏着眉眼,恶劣的催促沈主镰。

脱掉!脱快点!

沈主镰开始脱衣服,张嗯嗯的脚踩在沈主镰的锁骨上,动作稍有减速,就是一脚蹬过去,像鞭子似的,毫不留情的鞭笞在沈主镰的身上,蹬得锁骨周围红了一大片。

沈主镰却只担心自己的锁骨会硌到张嗯嗯的娇嫩的皮肉,于是跪着向前,让张嗯嗯的脚踩在腹部,这里只有柔软的人体器官,没有骨头,踩下去就像踩棉花一样。

对沈主镰而言,踩腹部,肯定是要比踩骨头要痛上千万倍的,稍有不慎,都很容易受伤。

但沈主镰不在乎这些,他直勾勾的盯着笑得稚气的张嗯嗯,他抿着嘴唇忍着这口“痛”的气,陪着他的小皇帝一起笑。

只要张嗯嗯开心就好。

“嗯嗯,我脱干净了。”

沈主镰站起身,在张嗯嗯馋得流口水的凝视里,慢悠悠转了个圈,给张嗯嗯展示成果。

张嗯嗯咬着嘴巴,口水顺着唇缝溢出来,他拍拍自己的小肚子,口水黏糊的吧唧嘴哼哼:“要,要!张嗯嗯要!”

沈主镰靠拢过去,他高大的身躯像一床厚实的被褥,稳稳的、沉重的包裹住张嗯嗯,让张嗯嗯的手脚动弹不得,让张嗯嗯的胸膛沉甸甸的装满了重量,让张嗯嗯胡思乱想的不安钻进笼子里。

张嗯嗯是一个敏感的孩子,这件事沈主镰已经清楚的不能再清楚了。

抚摸张嗯嗯的脸蛋,他会以为是要用嘴巴去口。

轻拍张嗯嗯的后背,他会以为要用狗爬式去做什么。

捏捏张嗯嗯的大腿,他会乖乖的自己抱着自己两条大腿往上起。

对张嗯嗯,最好是紧紧抱住,让张嗯嗯意识到自己没有任何活动的空间,不需要思考那么多,他反而会轻松很多很多。

而且,张嗯嗯是一个很需要拥抱的,又非常脆弱的小婴儿,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根本不需要多余的自由,要的只是——强烈到让他无法呼吸的强制爱。

“张嗯嗯。”沈主镰喊他。

张嗯嗯呼吸浅浅的“嗯……”了一小声,是从小猪鼻子里呛出的哼声,算不上一个字,只是一口气。

“张嗯嗯要什么?”沈主镰抱紧张嗯嗯,亲吻他。

张嗯嗯在亲吻的间隙里,抓紧换气的气口,从鼻子里黏黏的抿出一句舒服的回答:“嗯嗯要……爱。”

沈主镰收紧气口,他的声音赶在窒息的耳鸣来临之前,先一步攻击性十足的强行挤进张嗯嗯的耳朵里:“沈主镰爱张嗯嗯。”

于是,张嗯嗯的耳鸣就被替换成了这句简短有力的语音包,耳鸣一遍遍的响,这句话便一遍遍的重复强调,一遍又一遍的重复刻录着:“沈主镰爱张嗯嗯。”

“沈主镰爱张嗯嗯。”

“沈主镰爱张嗯嗯。”

“沈主镰爱张嗯嗯。”

沈主镰使了狠劲,每个字咄咄逼人的吐出来,每一口气都像一把钝刀,不是刻字,而是凿字,一下下凿走张嗯嗯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念头,全部替换成这句话。

张嗯嗯今天就是被做死了,他临死前的走马灯也会再一次把这句话拿出来不断播放这句话、这段场景,张嗯嗯就算死、就算进了轮回,就算是下辈子都要带上这句话。

为什么是“沈主镰爱张嗯嗯”,而不是简单的“我爱你”?

沈主镰细心的考虑到张嗯嗯分不清你、我、他,而张嗯嗯很清楚自己是张嗯嗯。

至于沈主镰……其实对于张嗯嗯而言,沈主镰是谁并不重要,他至今都不知道他的爸爸、主人、男人名叫沈主镰。

重要的是让张嗯嗯知道有人正在爱张嗯嗯。

张嗯嗯要爱人,有人爱。

张嗯嗯要做爱,也有人做。

张嗯嗯是聪明小孩,他很快就明白这层意思——张嗯嗯想要什么,就能得到什么。

他在不得动弹的包裹感里,定神的注视着沈主镰。

沈主镰以为张嗯嗯没有听见,于是再一次的说:“沈主镰,爱,张嗯嗯。”

这一次,沈主镰是用着张嗯嗯说话的方式,一个词是一句话的节奏,敲出三个连贯的词,组合成一句简单的话。

张嗯嗯的表情呆呆的,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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