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在他双腿间的年轻人,发出一声压不住的喘息声。
王恪抬头时,唇角湿漉漉的,“傅叔,怎么还是那么关心夏老师?你都有我了。”
傅斯杰伸手抚摸着王恪的下巴,那晚自己喝多了酒,王恪送自己回家后,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禁欲了一段时间,被年轻人身上的荷尔蒙勾得上头,没能控制住,和他发生了一夜情。
但傅斯杰一直都是上面那个,那晚自己喝多了,着了这小子的道,被他压在了下面,而且跟发/情的小狗崽一样,精力好得吓人,傅斯杰被他折腾了一整晚,第二天中午醒来,发现他还给自己留了纸条,上面写了他的名字和手机号,还特意说明了一下,自己很干净没病,有需要随时联系。
傅斯杰直接把纸条扔进了垃圾桶。
一个星期后,王恪也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他的手机号,傅斯杰说,一夜情而已,小朋友不要往心里去。
王恪说,傅叔那晚可是很喜欢我这个小朋友的。
傅斯杰拉黑了他的号码。
后面王恪每天捧着不同的花站在aethlred办公楼下,虽然都知道傅斯杰是gay,但他还是第一次被比自己小了10岁的小朋友纠缠,他丢不起这个老脸。
实在忍不住,下楼把王恪带进自己的办公室,傅斯杰很严肃地说,我查过你的身份,你家三代单传,你是打算让你家绝后吗?
王恪说,那我总不能违心去祸害女人吧,本来吧,我也打算当一夜/情的,可傅叔实在太漂亮了,而且那还是我的第一次,傅叔难道不打算对我负责吗?
傅斯杰听了后,心里多少有些过意不去,不过片刻地动摇,被王恪看在眼里,他立马抱起傅斯杰,将他放在办公桌上,双手圈在他的身侧不让他躲,咬着他的耳朵说,傅叔,那晚你也很舒服对不对?当时你可是抱着我一直让我不要停的。
傅斯杰用不同的手段追过不少人,但从来没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这么直白露骨,对于用前面还是后面,他也不是很在意,只是这种事上面他习惯掌控,陡然被一个小孩子乱了情绪,他觉得有些危险。
傅斯杰眯着眼睛看着他,最后说,那今晚再试试。
这一试,发现两人的契合度很高,但傅斯杰的精力没有王恪这么好,约定好一周见一次,但架不住王恪缠自己,改成了三天见一次,后面干脆给他录了家里的指纹,让他自便。
听到王恪含酸拈醋的语气,傅斯杰用手指揉了下他的嘴唇,“小朋友心眼都小。”
王恪撒娇问:“那傅叔喜欢吗?”
傅斯杰抬手拽住他脖子上的项链,“喜欢,谁会拒绝一只热情的小狗呢?”
事发
一整个上午,夏寂野在美术馆都有些心不在焉,他时刻关注唐欣怡舅舅的新闻,除了昨天被带走的新闻,再无任何消息,审讯要走的时间不会短,唐文敬这个时候把唐欣楠送出国,显然是知道自己保不住他。
唐文礼已经去世,哪怕要追究也追究不到他的头上,文礼美术馆的所有财务数据做得干干净净,不会出现任何纰漏。
要是jy没有合并到万里捷,夏寂野倒也不用担心唐文敬会不会利用秦见书,可jy并到了万里捷下面,唐文敬有很多种方法,将一些秦见书没有做过的事安在秦见书的头上。
他为了经营万里捷,不惜建美术馆捧出唐文礼,无视唐文礼的痛苦,将他呕心沥血的画作拿去为那些人洗钱,现在他为了脱罪,夏寂野相信他什么事都做得出来。
为了以防万一,夏寂野把齐姐喊进了办公室,“齐姐,你这两天把美术馆出售画作的财务凭证整理一下。”
唐欣怡舅舅的新闻美术馆的人都看到了,今天在办公区还在讨论,会不会影响到美术馆的经营,齐姐见夏寂野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不免有些担心,“唐家的事,会影响到夏老师和美术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