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晚上来接我!”
岑叙站在原地,看着两个小孩跑进去的背影,无奈地笑了笑。
一转头,就看见俞斯年慢吞吞从旁边走过来,一脸苦哈哈的表情。
岑叙扫了他一眼,淡淡吐出两个字。
“没用。”
说完,转身就朝停车场走去,半点没停留。
俞斯年当场僵在原地,气得差点跳脚。
没用?他想吗?!
他也想硬气一点,可架不住夏沐阳生气啊。
现在他家小狐狸还没消气,他在夏沐阳面前大气都不敢喘,说话都要轻声细语,跟个孙子一样哄着。
要是不哄着,他以后可能都吃不上肉了!
痛苦啊悲催啊
俞斯年憋屈地啧了一声,对着岑叙渐行渐远的背影,压低声音小声吐槽。
“站着说话不腰疼,有本事你惹池小念生气试试。”
他撇了撇嘴,抬头看了眼图书馆的方向,也没多耽搁。
公司里还堆着一沓没处理的文件,他得趁着这会儿夏沐阳没空搭理他,赶紧回去把正事办完。
“算了算了,先去干活,晚上再来接小狐狸。”
俞斯年揉了揉眉心,转身快步朝停车场走去。
图书馆里早已坐得满满当当,一眼望去全是埋着头复习的学生。
夏沐阳眼睛尖,扫了一圈就看见靠窗位置空着两个相邻的座位,立刻拽住池念的手腕,脚步放轻快步跑过去。
“快快快,这边有空位,再慢一步就被抢了!”
两人轻手轻脚放下书包,把高数课本、微观经济学、英语单词本、草稿纸一一在桌上摆好,摆出一副要认真学习的架势。
一开始两人还能沉下心,池念低头啃着高数公式,夏沐阳捧着艺术概论的课本小声默背,安安静静地对着书本较劲。
没过两个小时,夏沐阳扛不住了,手里的笔“啪嗒”一声扔在桌上,整个人往桌面上一趴,脸颊贴着冰凉的桌面,一脸生无可恋,崩溃地捂着嘴小声哀嚎。
“啊——好痛苦啊!为什么要有期末考试啊!大学期末怎么比高中还折磨人!高中都没这么多要背的东西!”
他是艺术生,文化课本来就弱,平时上课能坐得住就不错了。
现在看着课本上密密麻麻的理论知识点,看一眼头都大了,背了半天一句都记不住。
池念正对着一道高数极限题冥思苦想,草稿纸上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式和演算步骤,算来算去答案都不对,太阳穴突突直跳,头都快炸了。
听见夏沐阳的哀嚎,他头都没抬,直接把面前写满的草稿纸揉成一团,“啪”地扔到夏沐阳面前。
“你看,谁更惨?”
夏沐阳好奇地凑过去,睁大眼睛一看,纸上全是复杂的数学符号、极限算式和推导步骤,看得他眼睛都花了,脑子一阵发懵,瞬间闭上嘴。
他高考完就发誓,这辈子再也不碰数学题。
还好当初池念脑子一热报金融的时候,他没跟着凑热闹,不然现在崩溃大哭的就是他了。
“念念你加油。”
夏沐阳立刻改口,坐直身子一脸敬佩地看着池念。
“我精神上全力支持你!跟高数奋战到底!”
池念没理他,皱着眉重新拿起笔,盯着题目继续苦思冥想,笔尖在草稿纸上轻轻点着,怎么都理不清解题思路。
夏沐阳歇了一会儿,趴在桌上百无聊赖地转着笔,突然想起一件事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碰池念的胳膊,压低声音小声问。
“对了,你说岑叙和俞斯年那两个家伙,怎么不用来图书馆学习啊?”
池念终于算出一个答案,提笔认认真真写在作业本上,松了口气,随口回道。
“他们都会,不用学。”
“也是哦。”夏沐阳恍然大悟,点了点头。
那两位都是顶级豪门的继承人,从小接受最顶尖的精英教育,琴棋书画、商业管理、金融知识样样都学。
从小就跟着家里处理公司事务,眼界和学识早就远超同龄人。
大学课本上的这点东西,对他们来说估计就是小儿科,开胃小菜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