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现在是前者,神戳戳的神经病。
想到刚才的场面,他又忍不住回味,说要当他一辈子的哥哥,哪有哥哥那样给弟弟系皮带的,身体都贴在一起了。
一点分寸感都没有!
陶乐阳先去找了叶嘉言,发现这家伙在自己的房间里睡得正沉。
陶乐阳没打扰他,放轻脚步转身往外走。
谁料刚走到一半,身后忽然传来一声惊叫。
“啊!”
陶乐阳吓了一跳,转身看去,叶嘉言腾地一声从床上蹦了起来。
“阳阳!”
叶嘉言跳下床,冲过来一把扑进了陶乐阳的怀里,愁眉苦脸地说:“傅勉要搞我,好可怕!”
“不行,我今天就要回家!”
说到这,叶嘉言又放开了陶乐阳,匆匆忙忙地走到衣柜前,一股脑地将里面的衣服拿出来,扔到床上。
“机票我都已经买了,我得赶紧收拾行李去!”
陶乐阳:“……”
这兄弟俩是不是今天都犯病了?
陶乐阳觉得自己还是得问清楚。
“傅勉怎么就要搞你了?”
“还有,你昨晚不是在我房间睡吗,什么时候跑到这边了?”
“我怀疑傅勉看上我了,要跟我搞禁忌之恋!”
“昨天三更半夜,他直接进你的房间把我扛了出来,就是不想让我跟你一起睡,他在吃你的醋!”
陶乐阳:“……”
信息量是不是有点太大了?
叶嘉言是不是喝假酒了?
傅勉就算看上陶美丽那只猪,也不会跟叶嘉言搞什么骨科。
想想那个画面,太诡异了。
就在这时,陶乐阳大脑中灵光一闪,捕捉到了一条重要信息。
傅勉半夜到他的房间里,把叶嘉言给扛走了,傅勉真到他房间里了?
陶乐阳的脸色变了变,他昨晚经历的到底是梦境,还是现实?
二十分钟后,陶乐阳才和叶嘉言一起下去吃早餐。
傅勉已经坐在了餐桌前,叶嘉言大概还沉浸在自己脑补的剧情里,拉着陶乐阳远远地坐在另一边,与傅勉形成一个对角线,说话都得靠喊的。
齐叔端着早餐过来,看到这一幕短暂地沉默了两秒,“……”
餐厅里很安静,一时之间谁也没有说话。
叶嘉言心不在焉地吃着早餐,时不时用复杂怪异的眼神偷偷扫向傅勉,桌子底下的十根脚趾头紧紧地蜷缩着。
忽然,对角线那边的傅勉一个眼神扫了过来。
椅子擦过地面发出略微刺耳的一声响,傅勉站起身,端着餐盘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。
“啊!”
叶嘉言尖叫一声,拔腿就朝着外面跑去,跟疯了似的。
陶乐阳:“……”
傅勉完全不受影响,他放下餐盘,拉开椅子在陶乐阳对面坐了下来。
他特意过来,也没说话,就这么面对面跟陶乐阳坐在一起,垂着眼,安静地吃着早餐。
陶乐阳放下餐具,不想吃了,餐盘里还剩下一半的食物。
他支着下巴盯着对面的人打量。
傅勉半点反应也没有,仍然自顾自地吃着早餐,吃得又多又快,偏偏动作看着不急不缓,从容不迫。
就这样看了半晌,陶乐阳才开口:“叶嘉言说,昨天半夜你突然到我房间里,把他给扛走了。”
“哦对了,我昨晚还做了个梦,”陶乐阳微微偏着头,凝神回忆着昨晚的情况,说:“梦到你的身体压在我身上,捂着我的口鼻,像是要对我图谋不轨。”
听完这些话,傅勉并没有抬头,面上的表情没露出半分异常,“你觉得可能吗?”
陶乐阳赞同地点点头,“嗯,不可能。”
“哥哥要当我一辈子的哥哥,怎么可能会对我做出那种事情。”
陶乐阳站起身,弯起嘴角,冲着傅勉礼貌性地笑了下,“我吃饱了,先上去了。”
傅勉全程无动于衷,只不过在陶乐阳迈出餐厅的那一刻,面部肌肉微不可察地扯了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