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还往我跟前凑做什么。”
“不、不怕的。”叶遇春又吞咽了两下,黑黝黝的眸子就定在第一眼看见的地方。
傅挽玉啧了声,目光挑剔地从他白净的下巴看到浓黑的长发,又看到干净的领口和泛红的喉结。
挑过他下巴的手没有浪费,又在他脑袋上摸了两下,力道挺轻,算是对他识相的认可。
“……!”
叶遇春眼睛更亮了,膝盖忍不住又朝傅挽玉接近一点点,另一只手也摸上了他的膝盖。
“行了,”傅挽玉收回手,这次懒得擦手,“灵舟三日后停在葬魔海,那里有些东西能助你修炼。”
“好!”
这师尊像是见不得徒弟高兴,冷不丁添了句:“别这样看我,我可不陪你下去。”
“嗯!”叶遇春眼眸浅弯,“我不会让师尊失望的!”
“我对你可没指望。”
傅挽玉这样说着,唇角上挑。
叶遇春见师尊总算不是他刚进来时的阴郁模样,——此刻让他去葬魔海杀几千几万个妖兽他也是有力气的。
师尊终于不再去想血月宗的糟心事,被他逗开心了。
…
三月后。
四喜城。
一白衣修士仰头看着不断从天空掠过的御剑修士,气急:
“那群人是去极乐宗的吧?!怎么一夜之间人人都知道极乐宗出了仙宝!我可是花了一百颗上品灵石才从新月楼买来的情报!”
旁边一人戴着帷帽,遮掩容貌修为,畏畏缩缩,一看就是去看热闹的。闻言停下来说热闹:“你这灵石花得冤枉,如今谁人不知有个姓叶的散修四处搜刮宝物,有他在的地方必有秘宝现世……他七日前就到了极乐宗地界,收到消息的人何止万千。”
“散修?什么来头?极乐宗可有出窍期老祖坐镇!”
“嘁,出窍期——”这人很不屑一顾似的,“姓叶的三个月前一人打上血月宗,那血月宗宗主你知道吧?那可是邪修里边鼎鼎有名的大能!还不是被姓叶的一剑刺中命脉,这血月宗的护宗大阵如今还没关呢!”
“……疯了吧。”这么一听,白衣修士也不懊恼灵石了,“那这群人还去抢什么?姓叶的还会给他们留么?”
这人又发出一声嗤笑:“你这人山里出来的吧,连这都不知道?”
这人阴阳怪气,说话听着就叫人牙痒痒。要不是实在好奇,拳头早就打上去了!白衣修士忍道:“怎么说?”
“姓叶的上次瞄中的宗门叫青冥剑宗,也算万人大宗了,在整个南境也排得上号。如今你再去看看那地方——啧,断壁残垣,乌烟瘴气,就因那里出了一味稀世罕见的仙草,姓叶的盯上了。”
“……这么霸道?!那这些人是……”
“极乐宗是有名的寻宝宗门,不少大宗门都跟他连着筋呢。这不怕极乐宗被姓叶的灭门派了精锐弟子过去帮忙?你还真以为都跟你似的去夺宝啊。”
白衣修士额上青筋跳了跳。
这人全然不知自己叭叭叭的惹人烦,还在那哼哼:“姓叶的不干人事,迟早要遭天谴。说来也怪,他抢东西像是要练什么丹,抢的都是药材。”
的确。
这次极乐宗惹上灾祸的缘由是个炼丹炉。
据说是从仙界掉下来的炉子,能炼仙丹。丹炉还自带真火,凡水浇不灭。
具体来历不知,总之只此一个。
“为个炉子就要灭宗……”白衣修士喃喃,“何其残暴。”
这人又来劲了:“诶嘿,你连这种事都没见过啊?刚出门呢?要说极乐宗宗主第一桶金也是灭了人家十几个小宗门抢来的呢!冤冤相报——诶!道友,你作甚?!”
忍无可忍的白衣修士抽出长剑,怒道:“你我打一架!”
“我不打架。”
“为何?!”
“有人帮我打。”
“——谁?!你让他出来!”
“这不好吧?”这人竟扭捏着,“他会把你打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