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6 没有比你更
“我没跑, 就是困了。”
她说着,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问:“那你呢?看完有什么想法?”
陆柏梵的视线不清不白地落在她的唇上:“想法就是,打算和你接个吻。”
路濛的心被他钓得砰砰乱撞, 她身体微微往后仰去,乌润的眼里是明晃晃的笑意:“你吃醋了?”
陆柏梵挑了下眉:“我和你是名正言顺的夫妻, 想和你接吻, 为什么就是吃醋了?”
“你就是吃醋了。”
她一字一句地戳穿陆总:“还特地强调一句我们的关系, 我都让你别看了,是你自己非要看的。”
陆柏梵的手臂微微用力,将人托上来点, 语气寡淡地说:“我没必要在意那几个淘汰者。”
路濛两手捧着男人的脸,忽然亲了他一下,陆柏梵才垂下去眼睫,唇上的吻转瞬即逝。
他撩起眼皮一瞬不瞬地看向面前的人, 路濛眼底笑意很浓:“好硬的嘴。”
男人搂在她腰间的手收紧了力道, 他唇瓣翕动想要说点什么,她又亲了下来, 心情看上去格外不错:“但好像还挺好亲的。”
静谧的卧室里,她捧着男人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吻着。
陆柏梵也不动了, 就这么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亲着玩儿。
路濛反而对他的无动于衷不乐意了, “不是说要亲我吗?”
“陆总,你给点反应”
最后一个字的尾音被人深深吞噬, 陆柏梵捏着她的下颌, 撬开探了进去,极其熟练地掠夺着她的呼吸。
比起她玩弄幼稚的吻,他反客为主,手掌往后托起她的后颈, 指腹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耳畔的皮肤。
指腹覆着一层薄薄的茧,流连于皮肤间会令她不自觉地泛起颤栗,身体下意识地往前躲,会更亲密更依赖地贴向他。
这是接吻时他的小习惯。
之前在家里,她也常常会坐在他腿上接吻。
看上去冷静自持的男人,在这些事上又是另一副模样。
他也没抱着她去床上,两人就这么挤在沙发里。
这样坐着,得实在过于饱满了。
她的碎发黏在额间,耳畔往下都泛起了密密麻麻又黏腻的热意。
“不是说接个吻吗?”
陆柏梵抚着她的脸颊吻了下去:“嗯,在亲。”
“”
路濛觉得他真是假正经,气息不稳地控诉他:“你犯规了,我只答应接吻,没答应要”
她的话没说完,陆柏梵这会儿有点坏了,他身体懒懒往后仰靠着,不清白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她:“我以为你愿意的。”
毕竟吃得又饱又满。
“”
路濛也挺有骨气,她慢吞吞地想要起身。
等自己来才发现,这并不是容易的事。
一寸寸地滑出来,很慢,也很吃力。
因为在每一瞬间,都仿佛有什么在按压着她的理智,想要重新坐回去。
搂在她腰间的手忽然用力将人按了回来,像是刹那间齿轮寸寸完美契合,波动的频率渐渐有了稳定的节奏。
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卧室里做,总让她觉得有些羞耻。
结束的时候,她精疲力尽地靠在他身上,热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。
路濛双手抱着他的脖子,脸颊埋在男人的颈窝里,无意识地透着些依赖。
耗尽力气后,她心里的烦闷少了许多,仰起脸,温软的唇贴向他的唇角。
“你哄人的方式真委婉。”
相处了这么久,她还算了解他。
他不是一个会醋意大发,从而由情事操控大脑的人。
更何况,还是在她心情不好的时候。
之所以这么做,也不过是想分散她的注意力。
陆柏梵抚去她黏在额间的碎发,比起说,他更愿意用吻来抚慰她烦闷的心。
路濛知道他一直在担心,敛下心里的情绪,忽然问他:“那你呢?还吃醋吗?”
陆柏梵有点儿无奈:“我没那么在意他们,结婚不是小事,你要好好挑选,也是应该的。”
路濛像是抓到漏洞:“没那么?也就是说,还是有点儿在意的。”
陆柏梵没办法,承认道:“我只是觉得,幸好那天去了。”
他话音一顿,低头碰了碰他的鼻尖:“我也实在没办法想象,如果我没去,你会选择他们中的谁做你的丈夫。”
“陆总,你的想象永远不可能发生。”
路濛觉得,还是得哄哄他的。
“如果没有你的话,我同样不会选择他们四个中的任何一个人。”
她又不是非结婚不可,一个不选,也许更高兴的是她爸妈。
更何况,她并不是一个自卑内耗的人。
她非常清楚,无论是从教育背景、家境、容貌,又或者是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