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般,云淡风轻地应了一句。
王大鹏被她这般毫不迟疑的「配合」,倒是微微一怔,随即那点子残存的、连他自己都不愿正视的良知,又被迅速涌上来的慾望,给彻底压了下去——他在心里,一遍遍地跟自己讲着道理:这不是我逼她的,是她自己愿意的,是她为了保那个男人,心甘情愿的……这般自我开脱的念头,像是一剂麻药,让他心安理得地,朝着刘金花,一步步地逼近。
刘金花望着他步步紧逼的身影,那双眼睛里,翻涌过一瞬极为复杂的情绪——有屈辱,有对这荒唐命运的冷笑,更多的,却是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。她在心里,默默地对自己讲:为了他,这条命,这副身子,这些年,早已算不得什么金贵的东西了。
她闭上了眼。
王大鹏见她这般闭目待之、不再有半分反抗的姿态,那颗悬着的心,彻底落回了实处,压抑多年的慾望,混杂着终于将这个高高在上的女人踩在脚下的征服快感,一併涌了上来——他伸手,扯开了她身上那件剪裁考究的外衫,动作里,再没有半分平日里那点子装模作样的斯文体面,只剩下毫不掩饰的贪婪与迫不及待。
刘金花任由他的动作,身子微微一颤,却并未睁眼,也未出声抗拒——这具身子,此刻,早已不再属于她自己,不过是她拿来交换高小强一条生路的筹码罢了。
王大鹏的呼吸已经乱了。
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身体,眼睛里全是压抑太久后终于得以释放的贪婪。手指先是在她锁骨上摩挲,随即整张脸贴了上去,像一头终于找到食物的野兽,用嘴唇、用牙齿、用滚烫的呼吸去丈量每一寸皮肤。他拉掉了她的内衣,从脖侧开始,又吸又舔,留下一片溼亮的痕跡,再往下,直接含住一侧乳房。
不是轻柔的亲吻,而是整口包裹上去,用力吮吸,舌头在乳尖上又刮又碾,像是恨不得把那团软肉整个吞进肚子里。另一隻手同时揉着另一边,指缝陷进乳肉,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指印。他换着边啃咬,偶尔抬起头,看着被自己吮得发红发亮的乳尖,眼睛里闪着一种近乎痴迷的光,随即又俯下去,继续不知饜足地吸吮。
刘金花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。乳尖被含住的瞬间,她轻轻吸了口气,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却没有推开。呼吸渐渐乱了,偶尔漏出极轻的哼声。
他的脸继续往下移。小腹、腰侧、胯骨,每一处都被他的嘴唇反覆覆盖。在褪去了她的内裤后,嘴亲到了臀瓣,他用双手把两团软肉往两边分开,低头把整张脸埋进去,用脸颊去蹭、用鼻子去拱,嘴唇在那道缝隙上又亲又咬,发出含混的、近乎饜足的鼻音。像是在确认这具身体此刻真的属于自己。
刘金花的腰轻轻扭动了一下,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放松,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细的鼻音。
他分开了她的腿。
阴毛被他用脸直接蹭开,粗硬的触感刮过他的脸颊和鼻樑。他没有丝毫犹豫,整张嘴就这么罩了上去,把整个外阴都含进嘴里。舌头又宽又软地平铺上去,从下往上用力舔过,再含住阴蒂用力吮吸,牙齿偶尔轻轻磕碰。他的鼻子埋在毛发里,呼吸全是那里的味道,却像上了癮一样,越舔越深,越含越用力,发出清晰的水声和满足的低哼。
他几乎是在用嘴吞吃这块地方。
脸埋得很深,舌头一次次往穴口里鑽,又抽出来去卷阴蒂,反反覆覆,像是要把所有能碰到的软肉都纳入口腔。偶尔抬起头换气,下巴和嘴唇已经全是亮晶晶的水光,眼神却亮得吓人,随即又立刻埋回去,继续不知疲倦地又吸又舔。
刘金花的呼吸彻底乱了。腰肢不受控制地抬起,又被他按回去。手指抓紧身下的床单,偶尔漏出一两声压抑的轻哼,身体却在他的嘴唇和舌头下渐渐软下来,腿根微微发抖。
王大鹏抬起头,眼神暗沉得吓人。他迅速撕开安全套给自己戴上,握住已经硬得发疼的鸡巴,龟头在溼漉漉的穴口磨了两下,便整根顶了进去。
进入的瞬间他低低地喘出声,像是终于把覬覦已久的东西握在了手里。他没有停顿,立刻开始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囊袋拍打在她臀上,发出清晰的肉体声。他低头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,看着自己的鸡巴一次次没入又抽出,眼神里全是近乎痴迷的贪婪。
他先是正面压着她,双腿扛到肩上,几乎把她对摺,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。刘金花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,偶尔溢出细碎的哼声,这细声中似乎满是厌恶。
随后他把她翻过去,让她跪趴着,自己从后面进入。这个姿势进得更深,他双手抓着她的腰,动作兇狠而急促,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妄想全部撞进她身体里。臀肉在他掌下不断变形,他甚至低头去咬她的后背和肩胛,留下一个个浅浅的齿印。
后来他坐起来,把她拉到自己身上,让她背对着坐下去。这个角度让他进得极深,他双手託着她的臀,往上短促而有力地顶,同时整张脸埋进她的后背,又吸又舔,像是怎么都亲不够。刘金花的身体在他怀里轻颤,呼吸已经完全乱了,偶尔漏出的声音软得几乎听不清。